从道术观点随便扯扯俄罗斯通灵挑战赛

道家阴符文化2018-01-11 20:38:27

最近俄罗斯通灵挑战赛的视频又火了,虽然2014年的时候就有人介绍过,但似乎那时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后来大部分女性觉得其中一位叫alexander sheps男主长得很帅,并且是俄罗斯通灵节目里的多期冠军,于是倍加火爆。



实际上最早源自英国的通灵挑战赛模式,后来Banijay Right向全球大量的国家出售了专营权,所以到到2012年的时候,通灵挑战赛实际上已经在全球都蔓延了起来,包括美国,俄罗斯,挪威,英国,保加利亚,荷兰,丹麦,爱沙尼亚,比利时,罗马尼亚,智利,澳大利亚,拉脱维亚和乌克兰都已经开设了自己的通灵挑战赛节目。


实际上并不仅仅只有俄罗斯有这样的节目,由于网上太多介绍俄罗斯的了,所以这里来说说其它一些国家的通灵挑战情况。


先说说美国的通灵挑战情况,美国的尽管有大量的灵媒,不过也只拍了一季,策划在几万人中找到了16个专业的通灵者来进行参与节目 。

这一季的冠军是Michelle Whitedove,在最终决战的时候,她与挑战者在一起,由工作人者给他们一张照片,要求三十分钟内,根据照片找出十英里外的替身演员的位置,Whitedove迅速地找到了,并且把埋在地下的氧气盒中的替身演员给刨了出来。




因为这次比赛大胜,Whitedove便常以全美第一通灵师自居,广泛在ABC TV's "190 North", CBS News, FOX News, WGN SuperStation Morning News, PBS TV's "View Points", CTV News, “Breakfast TV” Canada, the Alan Colmes show, and NPR to discuss the reality of psychic abilities and after death communication. She was also invited to give a reading to Patti Stanger, BRAVO TV's Millionaire Matchmaker这些频道露脸,后来写了几本书,直接搜索她的名字,有她的网站。


美国有三大唯心主义营地,分别在纽约的Lily Dale、佛罗里达州的Southern Cassadaga Spiritualist Camp、印第安纳州的Camp Chesterfield,其中纽约的Lily Dale 是通灵人士最多的地方。

HBO在2011年以她为灵煤媒介拍了一部与已经去世人的进行交流的纪录片,叫《No One Dies in Lily Dale》。




感兴趣的可以看看,不过先提示,里面其实没多少你想要的东西。


另外还有极为出名的是乌克兰举行的国际通灵者大赛,尤其是2011年的第七季,是来往全世界的选手进行最终比赛,而这些选手都已经在各自的国家地区挑战成功,在宣传时说这将是世界级终极对决。


名单及介绍非常有意思:


Alexandra Shepelenko - 乌克兰生物能量学专家

Moduako Grandson - 尼日利亚的巫毒巫师

Marina Homushku - 来自俄罗斯的萨满

Pavel Liundishev - 乌克兰白魔法师

Anna Galliers, Jeniffer Wallens - 美国灵媒

Hayal Alekperov - 来自阿塞拜疆的通灵者

Vladimir Meljukhin - 俄罗斯千里眼

Kyamrian Samedov-阿塞拜疆通灵者

Rodika George - 罗马尼亚的女巫

Farida Magomedova - 来自达吉斯坦的女巫

Sabukhi Imanov - 阿塞拜疆的一个通灵者。


在这一期中,最后获胜的是Hayal Alekperov,此人在西亚及东欧非常出名,不过这一期内容是比较无聊的,因为这一期乌克兰做的是巡回表演,然后名次是让观众投票投出来的。



这些节目中有无作弊现象暂未可知,然就目前各类挑战赛表现来看,没有出现过于离谱的能力,大多是体现在敏锐的感知上,如果要以中国大陆上的情况来衡量,哪怕现在已经非常末落了,实际上海外灵媒们,所表现的这些能力,相对还是平凡的,并不需要作弊。


在中国内陆这类通灵的人士多到什么程度,于上古就有史,这些史实资料,估摸全世界也只有中国有,不过自古通灵的就被称之为巫,像在《周礼·春官·叙官》:"司巫,中士二人","男巫无数,女巫无数,其师,中士四人",还能看到正式记载中巫拥有较高的地位。


远古的时候甚至一些通灵的巫师就作为一个部落的首领,然而从周末春秋战国开始,明显可以看出巫在中国已经失去了相应的地位,这种地位的失去,并非是从春秋战国时期出现什么巨大事件突然开始的,而是周室发展的过程中逐渐发展过程中而形成的。


因为周朝开始,传承下来的三易技术体系,“太卜掌三易”,从史料中可以看到大量的卜筮的例,无论是贵族还是百姓,更相信具有可操作性的占卜体系,而并非通过巫通灵所说的言语。


即使在历朝历代易术的传承,有过多次断层的情况下,大多贤明的统治者也不会轻信民间巫师,国际上一些学者认为,这是中国非常进步的一面,中国古代繁荣盛世与此不无关系。


这里就出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中西方文化的分歧,按德国国家科学院院士朗宓榭的说法。


《周易》是延续至今的中国预测术的核心,通过复杂的分离蓍草来预言;西方的预测是从先知口中探知,古希腊将阿波罗神(德尔斐预言的主人)视为皮媞亚预言的灵感来源,从公元前八世纪以来长期兴盛,当时的权贵会千里迢迢去德尔斐神庙询问一个具体的问题或事件。《新约》中的预言也是启示,耶稣自己就是先知。


中国的先知体现在如萨满教、巫术、扶乩技术当中,尽管有上层读书人参与了这些活动,但中国的先知式预测还是一种边缘现象。西方也有以计算为基础的预占学,如占卜,只是不太发达。


在古希腊古罗马,占卜活动主要是在老百姓中流行,先知才是西方的高级文化。


实际上,先知便是巫,从古至今一直都存在民众之中,如在《山海经》中提及:“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丰沮玉门,日月所入。有灵山,巫咸、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


或有云:“郑国有神异之巫,甚有灵验,从齐而至,姓季名咸耳。列子见季咸小术,验若鬼神,中心羡仰,恍然如醉,既而归反,具告其师。


之后描述的故事,显然表现了当时对巫的态度:虽然巫有神妙之处,但是与道比起来,是远远不足的。在故事中,壶子是列子的师,开始列子以为季咸的巫道远胜壶子,然而壶子通过不同的显象,让季咸最为擅长的通灵之术完全失灵了。


所以最后故事结尾便是“季咸逃逸之后,列子方悟己迷,始觉壶丘道深,神巫术浅。”


现代人多半会觉得就是一个传奇故事,如果是不相信通灵这回事的人来说,更是当个神话故事来看,然而这个故事描述的现象,完全可能是事实上发生过的。


比如说,再强的通灵者,也无法直接知道你的银行密码,这就意味着通灵不是万能的,包括一些有心私藏而不愿意别人所知的部分,靠通灵都是无法获取的。


通灵只能获取你有意无意中所公开的,或客观存在的信息,比如某官员有个情妇,这种关系再隐密,也是在某个固定圈子里会被人所知,像这类不会有相对更高的隐秘性,所以容易被感知到。


既然这种感知是有缺陷的,那么便可以利用它,经常与出马或是萨满打交道的人,如果尝试就会发现,假如你编造一个故事情节并让它前后基本逻辑一致,而且自己打算以相信它是真的方式去编,那么对通灵的人来就说会感觉知到它,并会产生误导。


以前遇到过件趣事,有一个人去海外工作几年回来,其实一分钱没赚到,于是不好意思回家,而那几日他一直冥思苦想,怎么才能跟家里说,春节这次不回去了,然后他就自己编了个故事,说自己住院了,并打算电话告诉朋友们说这回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将这个故事说出来,他母亲就来电话了,直接问他是不是住院了,他一听颇为吃惊,干脆就顺着说自己住了院,不过是小毛病,并说最近回不去了,过段时间才能回,然后问他的母亲怎么知道的。


他母亲说,见他最近没电话联系,比较担心就跑去找了个神婆问,结果那神婆就告诉他妈妈说他是住院了。


后来,他发现这个事有点意思,于是就故意又尝试了几次故意胡编,神婆那里所感知的,也是他所误导的方向,大多是成功的。


当然,这个人具体的生活态度并不重要,举这个例子是为了加深一般通灵感知的认识。


无论是扶乩降神也好,还是东北出马的也好,亦或是民间各类来历稀奇古怪的神婆神汉也好,大多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有时候说的很准,有时候是在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有时候是故意的,有时候则是感知错误。


但是经常接触的人,多会视其为一种常态,这其中就给一些混水摸鱼的神棍们制造了许多可趁之机。


有了这种前提认知之后,再来了解下扶乩,会更加客观。


扶乩降神的形式往往比一般的通灵形式要更加高超,主要体现在对隐秘事件的感知上的挖掘会更加深层。


比如在福建,乩童是非常见的,这也是一种通灵的类型,而且广泛在港台及东南亚也极为常见,不过就其神验度来说,公认还是福建的最强,这基本上是海外共识。


比如前些时日,网上流传转发的,一堆人上香然后浑身抽搐的视频,那个大概发生在福建的九鲤洞,九鲤洞总坛始建于1900年,因为颇有灵验,所以不少去往海外的人士,还在海外设了九鲤分洞,主要分布于东南亚,这种体系属于闾山体系。


一般这种过程中的现象称为出圣或是出乩,有持反对态度的认为,不应该出现那么频繁的情况,是不是很假。其实这个并不难理解,回忆一下当年气功大潮的带功报告的情况,便知集体出现并不奇怪。


一般民众们对于乩童,其实态度是既信,又不全信,为什么?


按大多数人的说法,乩童神来了就很准,不来时就不准,但神到底来没来,乩童是不会跟你说的,只会一边东说西说,一边叫你不断添香油钱,买蜡烛买香。


这种认识很有代表性,因为一些乩童在某些条件下,表现出来的神异,的确大众所承认,然而大众也清醒认识到,大多乩童真正能够成功降神的概率并没那么高,为了谋生,少不得胡说八道。


这种现象广泛也存在于台湾与东南亚。


正因为这样,有相当大的不确定性,所以中国自无论是道还是儒还是佛教,对于一般的巫都是排斥的态度,除非是确实非常高级的通灵者,拥有了自己系统的理论与知识传承的,才会加以重视,这类通常会从巫中分离出来。


换而言之,对于无论各种形式的通灵方式来说,大概层次这样划分:


第一种:有完整系统的理论知识,可以教授给别人的学习的,这是高层次的,基本上祖师级或宗师级的人物,往往能够开创一个流派。


第二种:拥有部分系统知识,然而大多有所混乱,这是中层次的,往往是大师级的人物,在宗派之中出类拔萃,理论与实践都极为高超。


第三种:自身有稳定的能力,无系统知识体系,这是浅层次的。


第四种:偶有能力的闪现,但无系统知识,是层次最浅的。


大部分有一定实力通灵的人士实际上都处于第四种,少部分能力强的是处于第三种,共同特征是一些通灵的人士,往往会说一些逻辑矛盾百出,前后不统一的理论。


更有依附宗教者,大多是信口而言。依附道教时,只见道教行法,却不知道教核心是道;依附佛教时,只知佛教说因果,却不知核心是无我;依附基督教时,只知上帝万能的,却不知上帝不可知察。


当然这些对于宗教思想体系了解不太熟悉的人,是不容易分辨的,比如民间常见认识,人死会变成鬼,鬼到了阎王那里会被审判善恶,然后转世投胎。这种说法,既不合乎道教,也不合乎佛教,也不合乎基督教,因为这是原始宗教的认识,而高级的宗教知识是在原始宗教上进行了更系统的总结与积累发展出来的,已经不再认可这种简单而粗暴的认识。


宗教在传播过程中,会有一个特点,越是重视教的传播,越会需要顺应民众的需要,然后就不得不向民间的说法妥协,这样实际上造成了中国的宗教形成了两个层次,一个是高层次道学佛学神学体系,一种是低层次的民间民俗为基础的民间宗教体系。


一般的通灵人士中在缺乏正确的引导的时候,由于对于外来信息更为敏感,产生的疑问与迷惑更多,更容易不小心就落入低层次中。


国内广泛存在的神婆神汉或附体出马的,基本都属于第四种。


稍微高级一点的,是萨满出马,因为萨满流行的地区中因为没有受到内陆的文化冲击,自己的理论体系还能有所保留。


萨满文化说来有趣,其实就是原来说的跳大神的,通常在中国“跳大神”这个词带有贬义,并且是封建迷信的代名词。


然而一个叫出生在秘鲁叫卡斯塔尼达(1925—1998)的美国作家,曾就读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人类学系,1960年在作论文收集资料时,结识了雅基族印第安老人唐望,然后被唐望收为巫术门徒。卡氏刚开始不信这些东西,但是以理性的态度巨细无遗地记录下了唐望教授巫术的过程。到了1968年,他出版的第一本著作《唐望的教诲》,当时的美国文化界造成轰动,成为意想不到的畅销书。


由于灵性思潮影响巨大,卡氏被诸多媒体誉为“新时代运动的教父”、“20世纪最深刻和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等,然后也兴起了一股人类学家研究原始宗教的热潮,尤其是对遍布全世界有共同行为的萨满进行了研究。


得益于国际兴起的萨满研究热,然后中国也跟进,后来正式变成了萨满文化,还设立萨满文化研究基地。


对于学者们来说,对萨满有一种更客观的认识。


“该如何相信那些神话般的传说?”我把那些神迹般的传说讲给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与人类研究所教授孟慧英,她笑着说:“研究萨满教,要首先打破思想上的禁锢。我们不去探讨真假、不探讨好坏。”


萨满出马与一般所说的附体看香看事出马,有很大的不同,因为萨满出马讲究一个仪式性,这个仪式与宇宙树有关,在仪式上称之为“托若”,在举行仪式帐篷内外均会安放树,作为“神明”的落脚处,并在树间连上一条绳子,叫作“拴那”,“神明”能够通过外托若经过拴那进入到内托若中。


国内目前最出名的通灵萨满是达斡尔族的斯琴卦,擅长各类萨满治疗手法,备倍各国人类学研究者关注,下图是其通灵进入魂游状态的图。



萨满在进行魂游时,会进入一种全身僵直的状态,然后四周会有不少人进行维护,比如不断摇其身上铃铛,以免走得太远回不来,关于这段内容,直接引用原文描述:


孟:你像这次跳神,那斯琴卦敲敲鼓她一下就进入状态,很快的,然后就来神了。可是她那些徒弟们她想叫她们出马,结果敲了半天、抡了半天,谁也不入谜。是吧?这也有个技术问题,所以他们是掌握某种技术的人,特别是当这个萨满灵魂出游的时候,那个技术是更为重要的。


记者:那是一种什么技术,真的它是一种技术吗?那如果是技术的话,就比如说一种自我暗示,或者是催眠,或者借助某一种草药,它有这样一些东西吗?


孟:在我们中国这个方面,借助草药,借助毒品,借助酒精这种情况,当然酒还是要喝的,是吧,这种情况不太多见,但是我们这边主要是靠鼓,靠敲鼓,就是一种声音。靠喊叫,靠敲鼓,当真正的就是你看,她附体以后有一段时间是僵直的,人整个是僵直的,然后这个时候你就会发现,她旁边的人不断的把她的萨满服,两侧都戴着铜铃,拎起来不断的晃铃,叮铃铃,叮铃铃,实际上在提醒她的意识,一定要保持一个和这边联系的一个状态,它是这个状况。


记者:那么萨满灵魂附体以后,进入那样一种状态,一种入神的状态以后,这个时候一般在萨满身上会发生一些主要的一些什么样的现象,比如刚才有一段时间会僵直,然后接下来好像就出现一种,可能比如说她会模仿一个完全不是她平时说话的一个声音对吧,比如说女的可能会出现一个男的声音是吧,然后会警示某些现象,或者是直接跟某一个人指出你会出什么事情,是会有这种情况吗?


孟:“是啊,她这样的僵直以后,灵魂就附体了。灵魂附体附的男、附的女,那就根据她来判断,但是任何一个神灵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进入仪式场地的时候都会自报家门。要自报家门的,我是谁,我是从哪来的,我为什么来,都会有一段诉说自己,要不然他们知道祭的是谁啊,是吧?所以她如果是,她是女萨满如果来的是老头,那肯定她的语言就老头了,来的如果是个小姑娘,那肯定她的声音就发嫩了,所以她是完全按照她那个认为的,是哪个神灵来,进行那种神灵实际状态的模仿。”


好了,就说到这里,想说的东西太多,再扯下去无穷无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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