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风暴,至死忠心——专访西北灵工团最后一人李道生牧师

教会音视频2018-05-15 06:4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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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独立出品 【人物】

文| 赵杰 


2016年西北灵工团发起七十年整,穿越数千公里从山东到新疆传福音,经历无数患难,93岁的李道生是唯一健在的人,“我只求告主,让我活着一天就为他做见证一天”。30年的牢狱和劳改生涯中他重复最多的祷告是“主啊!我穷过苦过还没有死过,就让我以死来经历你。”


2016年五旬节,中国基督教西北灵工团发起七十年整。


“到明年四月,我作为灵工团成员被差遣刚好七十年。”9月12日说这句话时,李道生距离自己的93岁生日还有不到两个月,这位新疆七泉湖镇基督教会的老牧师因心衰躺在病床上,每天用两个小时,对我们回忆他过往大半个世纪所经历的点点滴滴,其间有歌唱,亦有眼泪,更多的是不住口的赞美和感恩。


七十年过去,西北灵工团当年差派的数十人均已先后故去,“有为主殉道的,每逢想到他们的名字,我就内心酸楚,他们为主的真道视死如归;有从山东来的,安息在天山南北的已有二十多人;在新疆奉献给主的也有十几个人已经睡了。想起他们我深深地怀念,止不住流泪,”李道生说,“如今,只剩我一人还活着,我只求告主,让我活着一天,就为祂做见证一天,告诉世人神的名是值得称颂的。”


西北灵工团,全名“基督教西北灵工团”,发起于1946年五旬节的山东潍县(即现在的潍坊)乐道院灵修院,并于同年差派第一批工人。该名称由杨绍唐牧师于1948年正式确定。按照李道生的解释,其意为:“基督教是我们的信仰,西北是我们宣教的方向,灵工是属圣灵的工作,团是同心合意的工人团队。”整个灵工团一致领受的异象是将福音传回耶路撒冷。


两次死里逃生


1923年11月,李道生出生在沈阳一个以织布为业的家庭,是家里第四个孩子。7岁那年,他随家人回到原籍山东潍县寒亭区大埠村,在当地读小学。


李道生在母亲口中一直被称为“命大”的孩子,缘自他两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经历。一次是他刚出生后不久,就得了一场重病,奄奄一息。由于父亲不在家,束手无措的母亲准备按当地风俗,把他放到野外去。同时托人告诉父亲说:“增喜(李道生的乳名)不行了,快回家。”父亲得到消息后急忙赶回家,在半路一个小书摊上随手买了一本治病小药方和偏方的书,回家看到他还有一口气,就照其中一副偏方抓回中药服下。没想到,几副药服下之后,儿子的病好了。


“知道消息的人都说我运气好,母亲也说我命大。”死里逃生的李道生慢慢长大,每周随着已经信主的父亲去寒亭教会做礼拜。当他14岁在这间长老会教会被施以点水礼洗礼后,开始意识到自己不是命大和运气好,“而是神的奇妙大爱,按祂的旨意拣选了我。”


1945年在当地学校任教并刚刚成婚的他,再次从死亡线上逃脱,成为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彼时,大埠村突然闯进一群日伪军,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挨家抓人抢东西。全村所有人被押到村外场院,被一挺机关枪直愣愣地对着。这时,人群中的李道生看见日伪军的勤务兵抱着一条毛毯往马背上放,一眼认出是自己的结婚彩礼,顿时血气上涌,冲着对方大喊:“那是我的东西!”


喊声未落,立即招来五个日伪兵的毒打,差点被枪毙。后来被放回家,全身上下已经皮开肉绽,母亲在家中也被打得头破血流。婚房早已被翻得底朝天,穿衣镜被砸烂了,皮箱被刺刀捅碎了,手表、怀表、被褥和衣服鞋子都被洗劫一空。看着眼前忍着伤痛用蛋清和烧酒给自己涂抹伤口的母亲,这个22岁的年轻人心如刀绞,绝望至死。那一瞬间,他想到了耶稣,心里油然而起一种温暖,儿时学会的诗篇23篇浮现在心中:“耶和华是我的牧者……祂使我的灵魂苏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我虽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


疼痛在这话语里变成了一种反省的力量,“经历了神的慈爱怜悯,我发现一直以来,自己在神面前像无知的骡马一样不肯顺服,但是神竟然在这样的危难中保护我,使我从敌人上了膛的枪口下活过来。”反省进而变成感恩。就在那一天,一位奉献给主的表姐王金忠来看望李道生,“她劝我到滕县华北神学院读神学。”


“如果不是挨了毒打死里逃生,我不一定会接受表姐的建议,但是有了这次经历,我答应努力争取读神学,”时隔71年后,早已白发满头的李道生回忆起那次经历依然感怀不已,他认为正是神的奇妙安排和丰盛恩典,亲自呼召自己为主而活。


同年秋天,华北神学院开学,李道生报到。在这里他完成了生命的两个重要改变,一个是脱下做老师时“原以为很美的”高档服装,换成和同学们一样的粗布衣服;另一个“极重要的改变”,就是决定把自己的一生献给神。


“我想下世界”


1945年底,内战烽火四起,枪炮声此起彼伏,神学院决定停课南迁,昌潍地区的学生则返回原籍待命。当时火车不通,一行十余人要步行北上。


离开的第一天,李道生等人要从滕县走到鄒县。“我从来没有走过那么远的路,也没有尝过饥渴的味道,”那是李道生第一次经历肉体和灵命上的争战。其他同学边走边唱,只有他一个人跟在后边,闷不作声,“我不甘心,心里很痛苦。”


当晚,大家住在鄒县城南关教会。其他同学在油灯下读经祷告、唱歌赞美,唯有李道生心里苦恼不得释放,一个人低头流泪。就在这时,他眼前出现了主耶稣被钉十字架的画面,“好像主用柔声对我说:‘你的脚痛比我为你钉十字架还痛吗?’”他一下子哭出了声,心里回应主的问话说:“是的,主啊!你手脚上的钉痕钻心的痛。”这样一问一答之间,他感觉自己全身轻松,再也没有痛苦,所有的乏累都消失了,“痛苦变为甘甜,怨言变成喜乐。”


当晚,李道生心有感动写了一首小诗:“为主吃苦滋味甜,在世发光又作盐。思想救主十架苦,何敢迟延在后边。努力踏上舍己路,不偏左右向标竿。忠心事主直到死,结实百倍献主前。”


“这次经历以后,我和以往大不相同,心中暗暗决志,这一生要奉献为主,走十字架的道路。”他再次立志将自己献给神。


但是,奉献自己和活出信心之间仍有距离,考验很快接踵而至。李道生有两位教书时的朋友表示愿意为他介绍工作,分别是时任潍县城警察局长的张廷杰和东关警察分局局长的张剑鹏。“依他们的地位,肯定能给我找到一份好工作。我的属灵生命急剧向‘耶利哥’坠落。心里开始动摇,我想下世界,”李道生坦言自己软弱了。


在世界与神之间摇摆不定的时候,李道生晨更祷告,跪在地上觉得内心痛苦极了,无言无语。后来,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在家乡通往县城的大路上,横着三角形木架,上面有铁丝网拦住了去路。“这个异象及时挽救了我。我很清楚是神的大爱亲自拦阻我的滑跌,”躺在病床上的李道生说到此处泪眼朦胧,“我当时哭着说:‘主啊!我对不起你,我软弱了!’”等他祷告完站起身,痛苦全无,心里有了前所未有的笃定:“我要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跟从主,甘心乐意走吃苦舍己的道路。”


“从那以后,我服事主的心志再没有动摇过。”那次的软弱和争战使他第一次清楚认识到,神的工人要完成传福音的大使命,必须先对付自己,合乎主用,“不是摆花架子,更不是上几年神学,预备多少讲章,明白多少圣经知识,而是要经历真理生命的造就,磨净肉体渣滓,脱离卑贱的事,成为圣洁。”


夫妻穿越数千公里


1946年五旬节,李道生所在的灵修院全体同工祷告时,一致领受了“往西北新疆传福音”的异象。7月22日,刘淑媛和张美英两位姊妹奉差遣,背上装了圣经的书包和几件换洗衣服,在没有任何财物支持的情况下,踏上前往新疆的征程。


当时灵修院差派工人的原则是,清楚神的呼召,有圣灵话语印证;重视安提阿教会榜样;神仆人受感动为奉差者按手送行;遵守主的教训,手无拐杖腰无金银,凭信心仰望主;传福音目标、方向清楚。“如果不具备这些属灵的条件,是没有勇气踏上锡安大道的。”李道生说。


继刘淑媛、张美英姊妹西行后,1947年春天,又有两位姊妹李佩贞、黄得灵受圣灵感动被差遣。同年4月,经历过祷告、争战和磨合的李道生夫妇同样蒙召受差遣。就在前一年,他的妻子惠荣还极力反对,甚至不惜提出离婚,但是祷告几个月后,“她被圣灵充满,心里火热,与之前判若两人,义无反顾地和我同工前行,至死没有后悔动摇过。”


李道生夫妇从灵修院出发,一路步行前往济南,一度两脚肿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拖拉不动”,但每每两人同心祷告,就心里火热,继续西行。


郑州、西安、宝鸡、兰州,这对年轻夫妻走过一个又一个城市,中间除了步行,几乎搭乘遍了各种交通工具,最后开始穿越河西走廊。“越往西越荒凉,新疆又将荒凉到什么地步?”李道生面对着苍茫古道,心里默默祷告:“天地的主,这里是一片荒凉的原野,缺少雨露滋润,住在荒凉之地的人心岂不更荒凉吗?人心需要福音,求主打发奉献为你受苦的工人,开垦荒芜的土地,播撒福音的种子,把耶稣基督的救恩传遍河西走廊、塞外边疆。”


祷告完了,他眼望着连绵不断的祁连山和北山山脉,想到由此到新疆都是兵家必争之地,顿时精神抖擞,忘记了此前饥饿的苦楚。此时的夫妻二人成了奔赴前线收复失地的将士,豪气凌云,“我们这些福音使者,肩负着把福音传回耶路撒冷的大使命,撇下故乡亲人,走在锡安大道上,是任何风沙阻挡不住的,在这条漫漫十字架的路上只有跟主前行,绝不回头”。


就这样,一路挂满风尘,一路传播福音,七个月后,李道生夫妇历程数千公里,站在了新疆的东大门哈密城外,雇了一辆马车边走边问,最后到了一个写有中华基督教会牌子的大门口,先期到达的四位姊妹闻声跑出来迎接。


在哈密和肢体们一起生活了约半年后,1948年8月,两人起身,继续前往天山北麓的镇西(今巴里坤县)开荒传福音。这是灵工团的工人第一次去没有听见福音的地方拓荒传道。


“凭圣灵感动到了镇西,我们住到哪里?找谁?没有认识的人,没有一家信主的,”李道生背着行李走到十字路口,停在一个卖茶水的简易木棚底下,心里开始默默祷告,相信主必预备。很快,从西边来了一个在哈密时认识的人,他妻子信主。“他一看见我们就问我们住在哪里,我说我们刚下车还没地方住,结果他说:‘我给你们找地方住’!”听到这句话,李道生脱口而出赞美主,“至高神的预备太奇妙了!”


从此以后,李道生的脚步开始走遍东南西北疆,传福音,自己动手搭建礼拜堂。另外,同工团队也提醒大家尊重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注意言语和饮食的忌讳,开始主动接触当地阿訇,与阿訇交朋友,请大阿訇、大毛拉吃抓饭,希望得到理解,并于1949年2月18日创刊《西北灵工》杂志,完善西北灵工团的规章制度。


“让我以死来经历你”


李道生到疏勒时新疆尚未解放,由于福音传扬很快,惊动了当时的执政当局。


“我们从不打听关心社会局势及政治形势,对当时的混乱与紧张一无所知,只知道传福音祈祷读经,缺少社会知识与应对能力。”李道生回忆说,有一天,一个头戴礼帽、架着一副墨镜、穿黑色西服的人来到住处,自称是电信局的,问东问西,李道生和同工就本着诚意向他传福音,并且说我们不仅在新疆传福音,还要把福音传回耶路撒冷去。谈完这人就走了。随后有一位当地人告诉他们,这人是国民党42师特务营长黄文杰。


第二天,灵工团就收到了一张驱逐令,限一周内离开喀什境内,否则逮捕,落款正是黄文杰。收到驱逐令,大家细想,觉得处境十分危险,如果不走会被逮捕,但是离开也很可能被半路截杀。


“当时我们五人同心合意祷告,专心仰望神,既不害怕也不退却,准备被抓。”李道生说,后来驱逐令的限期已过,没有人来抓捕他们。接下来的几天街市乱哄哄的,三天后,新疆宣布和平解放。


以为逃过一劫的灵工团继续传福音、栽培门徒、查经、祷告,复兴的火越烧越旺,“不料想迎来了‘镇压反革命运动’,”李道生的回忆进入了人生最黑暗悲惨的“蒙难流泪谷”。


引发各方面注意的疏勒教会同工很快被定性为反革命分子,大家一并被抓。在疏勒县法院看守所关押期间,“军代表和院长叫人把我捆绑着吊起来,以‘坐飞机’刑讯逼供,要我招供参与创办灵工团的张谷泉牧师是特务头子,看我不招,又把我反背双手吊在屋顶的天窗上,离地约40公分。”


创始人之一张谷泉牧师(在监狱去世)


就这样,李道生在酷刑中骨节脱臼昏死过去,之后被丢进无窗通风不见天日的“黑号”内,仅有一块门板是睡觉的地方。


“我躺在门板上向神祷告说:‘主啊!我穷过,苦过,还没有死过,那就让我以死来经历你。’”李道生回忆中的这句祷告词,成为后来八年牢狱、二十二年被非法剥夺政治权利生涯中祷告时重复最多的一句。


其间,他经历过为逼供而实行的假枪毙,亲耳听到背后瞄准自己的枪打响了;他得知几乎所有同工都已被捕入狱,还有一些人临阵反戈;他见到19岁的年轻同工李元奎因为要被执行枪毙而软弱痛哭,透过监牢门缝塞给他一本《荒漠甘泉》;他经历了同工赵西门牧师的妻子文沐灵死在喀什监狱,尸首无着;他也看到疏勒基督教会的门牌被拆被毁;他还知道同工张美英姊妹冤狱三年中坚贞不渝祷告说:“主啊!我愿坐一辈子牢,求你不叫别的弟兄再进来!”

赵西门牧师和妻子文沐灵


二十二年间,李道生被作为劳改犯运送到各处劳动,“什么工作最危险,他们就派我做什么。”他担石头修过水库,一小时要担够十二担,因此落下腰椎劳损的疾病;他炸过山修过桥,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他被戴上高帽子批斗殴打,“有人劝我口上不信主心里信,就不用这么受苦了,”李道生回忆说,“可是我知道决不能退后,而要至死忠心。”


八年间,他曾在牢狱里高唱赞美诗,隔壁监室的人也学会了并跟着唱;他跟着维族狱友学维语,出狱后至今,他都拥有一本维语圣经,向维族人讲道。“李老的维语是这里我认识的汉族牧师中最标准的,”一个当地尚未信主的人告诉《境界》记者。9月13日,这位九旬老人还用维语给我们回忆当时在狱中给维族人传福音的情景。


“凡神许可临到我的,都与我有益”


“文革”结束后,李道生恢复人身权利,回到吐鲁番七泉湖镇一间企业上班。1981年,他妻子惠荣生病住院,并于1996年8月去世。


1980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为张谷泉牧师平反,宣布“张谷泉(一案)是人民内部矛盾,恢复政治名誉”,西北灵工团不是反革命组织,是宗教团体,等等。李道生和赵西门也在这一年得到平反。


妻子生病期间,1981年10月,李道生在七泉湖利用一个别人废弃的猪圈,修整加高建了一个“地窝子”,夫妻二人居住其间读经、祷告、唱诗敬拜神。此后两年,这个小小的“地窝子”吸引了数十人前来聚会,到1983年,就有十几个人受洗归主。这也是七泉湖教会建立后的第一次施洗。


教会兴起,麻烦就来。一名当地领导专门跑到李道生的“地窝子”窥探后,在职工大会上点名批评他。当地转运站保卫科的人不但扣留外地寄来的圣经,还在广播里通报批评。面对这些,李道生的领受是,“把灯点起来放在灯台上”。


这样的批评引发了一些人的好奇,夜里偷偷跑到李道生家里去,想了解圣经和福音,没多久,有四十多人接受了福音。


26年过去,李道生和同工们在七泉湖教会形成了规律的敬拜、聚会安排。这里每天下午都有例行祷告会,每周五下午查经,礼拜天敬拜结束后的下午学习传福音。他也和整个新疆的教会有联结,经常应邀前往讲道和分享见证。


七泉湖镇医院的医生告诉《境界》的记者,李道生曾将自己上班积攒下来的个人积蓄八万元奉献给他们,希望他们买一辆车,以便保证偏僻地区的人患病时能及时就医。并且每月从退休金中奉献一部分,帮助一些没钱治病和住院的老百姓。


多年来,李道生每天六点钟起床,先跪在主面前祷告一个多小时,从青岛、烟台开始一直祷告到全国各个城市,最后到新疆。随后是读经和灵修。“在我个人的经历中,一个人的属灵生命成长很关键的就是立志不做小孩子,”他对自己七十年的服事生涯总结说,属灵道路没有穷尽,中间有许多引诱试探,最大的引诱就是世界的名利和个人的情欲,对付的方法就是务必“将读经祷告与自己的生命结合起来”。


李道生在门徒栽培中强调最多的属灵原则有三条:第一,奉献要清楚;第二,蒙召要清晰;第三,奉差要明确。这是他服事主七十年间的心得体会。对于今天的教会和牧者,李道生期望每个教会都要将门徒栽培、传福音、职场服事等平衡好,不可偏废每一方面。而牧者一定要装备充实自己,不是做教法师,真理和个人属灵生命要结合,不是空说道理,不是教训别人,而是要个人的属灵生命活出基督的见证来,“我们的行事为人要流露出真理的生命。”


“你问我到今天回过头去看有没有委屈?这是我之前心里斗争过的,以前心里的确有不免委屈的意念,但每当此时就有另外一个意念来压过它:绝不能走回头路!不能扶着犁往后看。这样想马上就重新得力了。”这是李道生在看似绝望的苦难中没有动摇丧志的秘诀。


面对眼前这位老人,记者想起保罗的那句话:“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忍不住问他在经历过颠沛流离、生死、牢狱等等各种逼迫患难之后,如何看待这句话。


“我的确想过神的冠冕,但是起初想的时候觉得自己不配,是一种贪心,应该打消这个念头,”他回答说,“后来有一次看电视里播出奥运赛跑,当我看着运动员们竭力冲刺的时候,突然意识到神借着这个画面解决了我的疑虑。神的冠冕就是为那竭力追求的人存留的,他预备赏赐是要我们很好地为主而活,为真理争战。他喜悦我们在真道上坚守并至死忠心,奔跑不停。从那以后,我明白了,自己一生都要向着冠冕,绝不回头。”


末了,这位老人不忘结合自己卧病在床的经历勉励病中的肢体:“我现在身体不好了,精力不够是肯定的,但是没有软弱。患病的肢体要牢牢记住:凡是神所许可临到我的,都是与我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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