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美女悬案之陈圆圆归属之谜

微历史2018-04-15 05:39:21

在中国,能够改变历史的女人不多。就算是武则天吧,最后也还是把江山交给了李氏家族。而在历史关键时刻,陈圆圆却扮演了一个改朝换代的“祸水”角色——因为她,吴三桂“冲冠一怒”引清兵入关,把偌大的大明江山送给了清人,这一给就是几百年。一个歌伎,在历史风云巨变的时刻,给天下英雄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公子无缘



陈圆圆,原名邢畹芬,是常州奔牛镇上的一个小家碧玉,父母早亡,从小与祖母相依为命。祖母疼爱孙女,曾送她到镇上的私塾读书,私塾先生为她改名为沅。邢沅十四岁那年,祖母卧病不起,家中没有了收入,为了给祖母治病,邢沅左借右贷,终至负债累累。这时,镇上的一个常年在外经商的小贩回来了,扬言要介绍邢沅到苏州做事,邢沅半信半疑,果然到了苏州邢沅才知道,那小贩是将她卖到教坊中做歌伎,卖身的钱一半给了她安置祖母,一半让那个小贩收进了腰包。

在教坊,邢沅学习了歌舞琴画。由于她天赋颖慧,很快就在教坊中崭露头角,当时人称她“声甲天下之声,色甲天下之色”。鸨母为她改名陈圆圆,高张艳帜,招揽贵客,不久就成了红极一时的名妓,倾倒了无数王孙公子。

冒襄(1611—1693),字辟疆,与方以智、陈贞慧、侯方域并称“明末四公子”。他出生在江苏如皋城一个世代仕宦之家,幼年随祖父在任所读书,十四岁就刊刻诗集《香俪园偶存》,文苑巨擘董其昌把他比做初唐的王勃,期望他“点缀盛明一代诗文之景运”。

据冒辟疆词友陈维崧《妇人集》记载,崇祯十四年(1641)春,冒氏途经苏州,经同乡许直推荐,慕名去阊门外的横塘寓所寻访梨园名伶陈圆圆,后来,冒襄描述这次初见面的情景说:

其人淡而韵,盈盈冉冉,衣椒茧(茧,丝棉袍),时背顾,湘裙,真如孤鸾之在烟雾。是日演弋腔《红梅》,以燕俗之剧,咿呀啁哳之调,乃出之陈姬身口,如云出岫,如珠在盘,令人欲仙欲死。

两人一见钟情。当年秋天,冒氏偕母马恭人赴苏,与圆圆订下“嫁娶之约”,订于来年择日迎娶。第二年二月,冒辟疆处理完家务奔赴苏州,但遗憾的是,公子无缘:十天前,陈圆圆已被崇祯皇帝宠妃的父亲田弘遇强行“买”走了,从此开始了她渺渺茫茫、起伏跌宕、却牵动着整个国家政局的一生。

游走在帝王将相间



秦淮八艳,万众侧目,但真正具有传奇色彩,身系一代兴亡,游走于帝王将相之间的,只有陈圆圆。

不过,国丈爷买下陈圆圆,不是为了自己享用,而是奇货可居,乱世前夕的一种政治投资。

起初,他想把陈圆圆献给崇祯皇帝,但国难当头,大厦将倾,焦头烂额的崇祯早已没有精力和心情顾及美色了。沮丧之际,田弘遇只好先把陈圆圆领回自己府第,将其收为养女,好好供养,再寻找“交易”良机。

此时,明廷内忧外患的形势越来越严峻:李自成越过宁武关、居庸关,直逼京师;清军也在东北一线蠢蠢欲动。危急关头,朝廷下诏吴三桂以总兵身份统领大军镇守山海关。乱世之际,谁都想得到军队的庇护,所以吴三桂离京前,满城的达官显贵纷纷设宴为他饯行,想为自己找个靠山。

田弘遇自然也不落后,在府中摆下珍肴美酒款待吴总兵,同他府不同的是,有绝色的陈圆圆在席前奉歌献舞。这舞这歌,把上座的吴三桂迷得欲醉欲仙,宴散前,吴三桂终于按捺不住,悄悄对田弘遇说:“倘以圆圆送我,战乱之时,我会先保贵府,再保大明江山!”田弘遇会心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吴三桂派人带了千两黄金做聘礼,到田府求婚。田弘遇也备办了丰盛的嫁妆,当天就亲自把陈圆圆送到了吴家。

此时战事已急,吴三桂王命在身,没过几天便赶往边关。当时有女眷不能随军的规定,吴三桂只得割爱。陈圆圆有《转运曲》,大略是描述的此时心境:

堤柳堤柳,不系东行马首,空余千缕秋霜,凝泪思君断肠。肠断肠断,又听催归声唤。

不久,闯王李自成率大军攻入北京,建立了大顺王朝。城中旧臣遗老全都遭到了搜捕,吴三桂的父亲吴襄全家也在其列,陈圆圆的美貌被闯王的心腹大将刘宗敏看中,于是夺为侍妾。

一说,刘宗敏又把她献给了闯王。

总之,不管世间如何战乱、血肉迸飞,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幸不幸福,陈圆圆依旧是穿行于王公府第,过着锦衣玉食、歌舞升平的生活。

据说,“大顺帝”李自成曾逼迫吴襄写信给吴三桂,劝他来京受降;据说,吴三桂也打算归顺李自成政权。但是,有关史料记载了他与父亲吴襄派来劝降仆人的一段对话,改变了历史发展的格局。

吴三桂问父亲,仆人说:“已被逮捕。”吴三桂并不在乎地回答:“我到北京后,就会释放的。”

吴三桂问其财产,仆人说:“已被没收。”吴三桂仍是满不在乎:“我到北京后,就会发还的。”

吴三桂问爱妾陈圆圆,仆人说:“已被宰相刘宗敏抢走。”听到这句话,吴三桂顿时火冒三丈,怒吼道:“岂有此理!”随即抽出佩剑,一剑把面前的茶几砍断。

吴三桂引清兵入关使得李自成大败,李自成一怒之下,阵前斩了吴襄,并将他的首级悬挂在高竿上示众。回师京城后,又杀了吴家老少共三十八口。

眼看大势已去,李自成只好带上京城的金银财宝撤回陕西老巢。临走时本想带着陈圆圆,据说,陈圆圆却告诫闯王:“妾身若随大王西行,只怕吴将军为了妾身而穷追不舍;不如将妾身留在京师,还可作缓兵之计!”李自成觉得有理,危急关头,索性丢下陈圆圆跑了。

吴三桂并不知道陈圆圆留在京城,挥师紧追,一心要夺回心爱的女人。追到山西绛州,才得到京师来报,陈圆圆就在京城。吴三桂喜不自胜,立刻停兵,派人接陈圆圆来绛州相会,任李自成残部渡过黄河,回了陕西。

据《觚剩》记载:陈圆圆到绛州时,吴三桂在军营前搭起了五彩楼牌,列旌旗箫鼓三十里地,吴三桂穿着整齐的戎装亲自骑马出迎,其仪式之隆重绝不亚于迎接圣驾降临。

吴伟业的《圆圆曲》写道:

若非壮士全师胜,争取蛾眉匹马还?

蛾眉马上传呼进,云鬓不整惊魂定,

蜡炬迎来在战场,啼妆满面残红印。

写的就是这段失而复得的情景。

清朝取得江山后,吴三桂被封为“平西王”,镇守云南。效忠清朝三十年后,吴三桂于1673年起兵反清,被康熙帝镇压下去,他的妻妾子女都被凌迟处死。

魂归何处?



陈圆圆最后的结局,一般有三种说法:

一是,她跟随吴三桂出镇云南,在吴三桂起兵反清兵败时死于战乱。

康熙时陆次云的《圆圆传》所述:吴三桂在云南被封为平西王后,建苏台,营郿坞,华贵无比,陈圆圆常歌“大风之章”,向他献媚,吹捧他“神武不可一世”,因而受到吴三桂数十年如一日的专房之宠。

据明末遗民李介立《天香阁笔记》及《武进县志》记载:吴三桂曾向江南各省发文,责令地方官员代为寻找陈圆圆的父母和大哥。找到后,“以礼款”,可见吴三桂对圆圆的情义。

后来吴三桂的叛乱,本是出于陈圆圆的“同梦之谋”。陈圆圆的结局,也和吴三桂一起“同归歼灭”。但对被“歼灭”的细节未具体言明,大概是死于战乱或者作为罪囚被处死了。

二是,吴三桂兵败后,城破,陈圆圆自尽。

陈圆圆随吴三桂至滇时,已是三十五岁左右,随着时间的推移,美人容颜凋谢,加上吴的大老婆“悍妒绝伦”,所以圆圆“屏谢铅华,独居别院”,潜心修佛,远离红尘是非恩怨。

满溪绿涨春将去,马踏星沙,雨打梨花,又有香风透碧纱。声声羌笛吹杨柳,月映官街,懒赋梅花,帘里人儿学唤茶。

此时陈圆圆所赋之《丑奴儿令》,看似闲雅,实在是有点凄凉索落的味道。

后来吴三桂举兵反清,从而招来灭门之祸。城破之日,也便是陈圆圆的生命终了之时。刘健《庭闻录》说:“辛酉城破,圆圆先死。”

刘健是吴三桂在滇为王时云南同知刘岜之子。刘岜在吴三桂叛乱时拒绝跟从,被吴三桂杖戍滇西,平叛后,官复原职。刘健根据其父口述写下的《庭闻录》,应该是很可信的。

不过怎样死的,则有多种不确定的说法,或说自缢而死,或说绝食而死,或说投莲花池而死。

三是,在吴三桂起兵反清之前,陈圆圆便与吴三桂不和,遁入空门,削发为尼,最后不知所终。

钮琇的《圆圆传》写于陆次云之后,关于陈圆圆在云南的生活写得比陆传要详细些。吴三桂进爵为王之后,在昆明占据五华山永历故宫,他欲将陈圆圆立为正妃,陈圆圆婉言推辞了,吴三桂就另娶一女。而此女悍妒绝伦,群姬之艳而进幸者则杀之,只有陈圆圆能顺适其意,不与争锋而且亲若娣姒。吴三桂图谋叛乱,陈圆圆有所觉察,但自感力不能禁,就以年老为由向吴三桂请求遁入空门,得到许可后便离宫入山,幽居净室,与药炉经卷为伴,晨夕焚修,为善是乐。此传写到吴三桂失败后其家被籍没时,并未提及圆圆的名字。

关于她的结局,钮琇写道:“其玄机之禅化耶?其红线之仙隐耶?其盼盼之终于燕子楼耶?已不可知。”

其实,“已不可知”,这就是关于陈圆圆结局最准确的回答。

另有清云南省巡盐道尹黎木庵《三圣庵访陈圆圆遗像记》记载,陈圆圆归隐的确切地址是锡瓦仓庄之三圣庵,她出家为尼,法名寂静,号玉庵。年八十卒,葬于归化寺侧的昙花庵旁。同行友人史澹初有临摹陈圆圆画像传世。

隐居贵州说



1983年,国家文物局编写《中国历代名人名胜录》,根据上级通知上的点名提示,时任贵州岑巩县宣传部副部长的黄透松参与了调查,得出了陈圆圆葬于古思州治地岑巩县水尾镇的马家寨。如今,那里的狮子山上有一座古墓,立有一块隐讳的石碑,当地人说那便是陈圆圆的安息之地。

据他们的研究:吴三桂死后,清军南下,要灭其九族。陈圆圆为了给吴家保存后代,就带着儿子吴启华、孙子吴仕杰,在军师马宝的护送下,逃到了马家寨。如今全寨一百七十余户一千余人,全姓吴,都自称是吴三桂的后裔。

在吴家祖辈的墓碑上,有一副奇怪的对联:“阭姓于斯上承一代统绪,藏身在此下衍百年箕裘。”其中“阭”字不见于字书,不知到底何读,何义?

后经吴永松老人介绍,“阭”是吴家人自造的简化字,即“隐”。再读,“隐姓于斯,上承一代统绪;藏身在此,下衍百年箕裘”,就文意显豁了。如果不是真有隐情,几百年前的已死老人,又何必在墓碑上留下如此玄虚?

经吴家后人指认,“陈老太婆”陈圆圆的坟墓位于狮子山麓,墓前有一块很不显眼的小石碑,碑脚已被泥土掩埋,碑上阴镂“故先妣吴门聂氏之墓位席。孝男:吴启华。媳:涂氏。孝孙男:仕龙、仕杰。杨氏。曾孙:大经、大纯……皇清雍正六年(1728)岁次戊申仲冬月吉日立”。整块碑文都是繁体字,只有一个简化的“聂”字。

据吴永松老人解释:“故先妣”没用“清”字,表明她是明末的一位王妃。“妣”是已故的母亲。“吴门”暗指老太婆是苏州人,苏州古称吴门,对外也可解释为夫家姓吴。“聂”字当年没有简化,是吴家为隐蔽真情自造的字。陈圆圆本姓邢,后跟养母姓陈。邢有右耳,陈有左耳,“双耳”代表邢和陈,一字双意。“双”的繁体“雙”上边有两个“佳”字,佳佳为好,花好月圆,暗喻“圆圆”。“位席”显示她地位崇高,以女性而位居宗祠。十一个字连起来正好就是“明苏州陈圆圆王妃之墓”。

对此,有关专家的解释是:

第一,吴氏秘传对雍正六年石碑文的解释有一定的道理。

第二,马家寨的后裔在新中国成立前就已自称是吴三桂的后代。吴三桂历来被认定是卖国贼,备受社会鄙视,公开承认是吴三桂的子孙,必然是出于一种亲情;不然,又何必背此黑锅?而且今岩下杨氏原来是追查吴三桂后裔的,只是未能查明上报朝廷;至今,吴、杨两姓还有仇恨,互不往来。

第三,据长房十一世秘传人吴永鹏讲,陈圆圆等人从衡阳出发,沿沅水、龙鳌河而来到达木洞(马家寨背后山中),在山麓鳌山寺隐居了一段时间,康熙二十四年(1685)才搬到马家寨一带的芦苇地。为感谢和纪念军师马宝的大恩大德才取名马家寨,让子孙后代永不忘记。其实全寨姓吴,没有一个姓马。

马宝墓的对联是:“重垒土茔,人祖即己祖;复修石台,若翁如吾翁。”也说明吴氏后代对马宝的感恩之情。

第四,据吴氏相传,陈圆圆晚年住天安寺(又名平西庵),留有御字簿、皇伞、大刀、金银等物。所谓“御字簿”,即家史,与当地民间称为“家谱”、“族谱”、“堂记”等,大不相同。秘传“皇伞”,交给吴家世代保管,后其因家贫拿来当被子盖而毁,见者不少。又金杯银筷被吴家拿到野牛山亲朋家收藏而失,被偷卖了。两把大刀,一把九十六公斤,一把八十公斤,刀把有绣球,1958年当废铁卖了,知此事的人也不少。而且马家寨吴氏男人个子高大,同吴三桂身体魁梧类似。有人说是基因所致。

难道陈圆圆真能亲历明末清初的改朝换代,吴三桂的反清称帝而大难不死么?这可真是一个奇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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